关上了院门,静静站在梧桐树下等着人来。
大概一个小时左右,殡葬的车辆、工作人员悉数到场,全程有条不紊地收殓尸身、清理现场痕迹。别墅区的安保和社区人员也到场核查情况,整件事低调处理,没有对外传播,避免引发不必要的恐慌。
等一切收拾妥当,已经是中午了,炽烈的阳光驱散了所有的阴霾。
我们开着越野车再次返回了珠宝街的古董铺子,老扈默默的关上木门,几人再次围坐在石桌旁,开始梳理后续的去路。
目前最大的僵局就是羊道人消失不见了,没有他的消息,我们就不知道青铜铃铛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
他是唯一知道青铜铃铛秘密的人,只有解开了青铜铃铛的秘密,我们才能找到下一颗暗紫金丹的下落。
“眼下摆在我们面前就两条路。”我对着众人开口,“第一条,南下闽越,前往闾山祖地溯源,追查他的师门根脉、派系渊源,从道法根源找到这人。第二条,北上去天津,追查他蛰伏三年的原因,查清楚他在天津刻意隐瞒的是什么。”
老扈率先开口:“我觉得还是去天津靠谱!他人在天津三年,肯定藏着不少不为人知的猫腻,我们只要深挖他在当地的人际关系,说不定就能揪出他的老底。如果去闽越,那里山川密布、闾山分支派系繁杂,去了那里漫无目的找人几乎就等同于大海捞针。而且,他人都三年不在那了,说不定很多人都不记得他了。”
白静则持完全不同的看法:“道法溯源,必归祖地。他修习的是纯正闾山阴法,师承根脉定然扎根在闽越地区。天津只是他临时的落脚点,而非一切隐秘的源头。顺着他师门的脉络追查下去,远比漫无目的排查整座城市更加高效。而且,像他这种道法这么高强的人,我觉得就算整个闾山派也没有几个,只要到了当地一打听就能打听的出来。”
两边说法都有理有据,几人来回争吵着,始终没有统一的结论。
我看着眼前争执不下的众人开口说:“既然大家没有统一的结果,那不如就卜卦问路吧。”
我手伸进怀里,摊开手掌,让众人看,只见三枚铜钱安安静静的躺在掌心里,“如果卦象指向闽越,我们便南下;卦象指向天津,我们便北上。天道指路,随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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