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状都是诡异离奇,皆是目眦欲裂,表情扭曲,死相凄惨,一看就是被闾山阴术所害。
甚至在客厅的角落,还躺着一条猎犬,同样是狗皮炸开,双眼突出,明显它也没能逃过这一劫。
满室的死寂,满屋的横尸。
老扈和谢疯子也从旁边包抄了进来,一见眼前这惨状,也都惊得张大了嘴巴。
老扈喉头滚动一声低叹,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震撼:“这…这老山羊是失了心智吗?白嘉祥可是给他出钱出力的雇主,他怎么能把全家老小全杀了,还连看家的狗都没放过,这行事未免也太狠绝吧。”
“闾山野法旁门左道,向来不受世俗仁义的束缚。”我缓步走过尸身之间的空隙,目光扫过全屋痕迹,“对他而言,白家人从始至终都只是可随意舍弃的棋子,棋子失去利用价值,留着只会成为他日后的拖累,尽数清除,才能彻底抹去他的痕迹。”
“真他娘的算他狠!这白嘉祥父子虽然可恶但是灭人全家心肠还是太过歹毒了。”老扈说。
“他们父子也算是自作孽不可活,我念在家族血缘上三番五次退让,没想到最后换来这么一个结果。”白静虽然话说的狠戾,可语气还是微微有些颤抖,想来心中还是有些不忍。
“唉,他自己找人来害我们,没想到最后被人所害,当真是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老扈在一旁唏嘘道。
整个别墅除了尸体外,看起来干干净净的,没有一丝激烈打斗的痕迹。想来那羊道人做完这一切,才从容脱身。
谢疯子面无表情地在客厅走了一圈之后,回头看向我们说:“人早已经走远了。”
这人杀伐之果决,心性之冷漠,远比我们之前预期的更加狠戾,也更加没有人性。
白静呆呆地站在客厅门口,眼底没有仇人得逞的快意,只有不胜的唏嘘。纵使白嘉祥父子品行低劣、心胸狭隘,屡次与我们作对,但满门尽亡的结局,终究还是太过悲凉。
“他们其实是我在这个世界最后的亲人了……”白静缓缓说道,“不管他们生前做了多少坏事,曝尸家中终究太过凄惨。”
“我现在就联系殡葬和法务的人过来,我们还是先走吧。”
我们没有异议,恩怨走到这一步已算是落幕了,逝者为安吧。
我们退出了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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