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兜子都赔进去呀?”
符文彪笑着道:“对吧,你这有成本,我手里这出麻雀也是有成本的,那凭啥她们伸手就跟我张嘴要?
真好笑,我家大嫂织半天网也就赚五毛钱,两毛钱一只的麻雀,说要两只就要两只,脸皮怎么这么厚呢!”
才说话的那个婶子,脸上有些挂不住,阴阳怪气地说道:“符家老二,你咋说话呢?有钱就不知道自己姓啥了吧?”
符文彪脸色一沉,目光转向开口说话的女人:“你跟我好好说话,我喊你一声婶子。
给你脸了是不是?真他妈以为老子脾气好吗?
以前老子没钱的时候,也没见你给我点啥呀。现在老子有钱了,还知道雇佣村里人给我干干活,做做工,回报回报村里的乡亲们。
可你给了老子啥?
张嘴就想要老子手里的麻雀,不给你还犯贱起来了。
这么着,以后你家不要跟我家处了,咱在村里算不认识,往后我家有什么活,你还有你家的人,都不要往我家跟前凑合。”
一听这话,旁边刚想帮腔的两个妇人立马收住了嘴。
要知道,现在符家老二是真发达,就他家杀鱼的那些人,每天都有三四十号,哪怕是下雪天,只要有活,都不闲着!
现在符文彪在村里,腰杆子也硬了,说话也有分量。
以前的时候,他还顾忌村里这些人会给他使个绊子什么的,到时候面上不好看。
可现在符文彪是真不在乎他们了,他县里有产业,有车队,有商铺,还有大型渔船。而村里直接间接跟他们家处得好,做工来往的至少有上百人。
谁要动符文彪,符文彪站起来振臂一挥,自家那二三十号做工的大妈小媳妇们唾沫星子都能把他们给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