晾晒个一二百斤,扛着去县城市场里卖掉,不照样能赚钱吗?”
符文彪嘿嘿一笑,拉着程锦瑞进了他搭的窝棚里面:“就算他们一斤鱼干能赚两毛钱,一百斤才多少钱?”
“二十呀,你不知道现在一个人干一天活,才赚多少钱嘛?一块八毛钱,一个壮劳力哦!”程锦瑞忍不住说道。
符文彪笑着道:“那如果是一斤鱼干就只能赚一分钱了呢?”
程锦瑞皱眉,不解的说道:“你不说,能赚两毛嘛?”
“我的傻媳妇,有一斤赚两毛的时候,就有一斤赚一分的时候,如果一斤赚一分钱,他们能扛得住吗?两百斤,也就赚了两毛钱,累死累活,往后他们还会再晒吗?”
符文彪笑着道:“但是咱家,一天晒上万斤的鱼干,哪怕就算一斤赚一分钱,你想想,咱一天能赚多少钱?还不用咱们干活,让他们一天晒一万斤鱼干,他们敢晒吗?这就是有渠道和没有渠道的差别!”
符文彪一边说着,一边松开程锦瑞,弯腰去点铁皮炉子。
晚上冷,他弄个火,四条狗子虽然膘肥体壮,但冷的时候,也有个地方避寒不是。
程锦瑞笑着道:“我说不过你,但是你要赚钱了,村里指定是会有跟风的人。”
“不怕,其实我倒希望有人跟风,跟着干的人,越多越好,咱家这点产量,对于县城里庞大的市场而言,屁都算不上!”符文彪笑着说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