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狗屁秀才,官老爷,他们也配!”李相夷恨得咬牙切齿,忽然又顿住,难以置信地看着她,“难道在你眼里,我李相夷跟那个屁的秀才大官一个样是吗?”
她不假思索地摇头,认真道:“你比他们长得好看。”
这一句话,险些将李相夷连日积压的羞愤、怒火和……伤心全部抹平,然而下一秒,又听她幽幽接道:“但他们肯定比你脾气好。”
“何歆瑶!”李相夷差点气炸。
她却还是笑眯眯的,“嗯,在呢。”
“你非要气死我才甘心。”李相夷心中恨恨转头就走,暗自发誓,以后再来找这个女人,他就是狗!
“李相夷。”
刚跨上马,女人便叫住了他,李相夷心中莫名生出一抹期待,但他一动没动,他李相夷绝不回……绝不这么快回头!
却听那可恶的女人道:“闹市纵马容易伤人。”
李相夷那挺直的脊梁仿佛弯了下来,缓了好一会儿才压下心中的失望,他看着路边玩闹的孩童,想起刚刚路过时,这个女人将孩子们叫到路边分糕点,那么细心温柔,原来是怕他们一行人马疾驰而过伤了孩子。
他就这么不可靠吗?李相夷憋着口气,终是轻夹马腹,踢踢踏踏地走远了。
从此以后四顾门多了一条规矩,闹市之中不得纵马疾行,并定下相应处罚。
歆瑶看着他的背影,轻笑一声,“傲是傲了点,却是个听话的孩子。”
她撑着伞与那一人一马背道而行,回去后,她提笔写下一封信:“鹰爪手王路于平阳城西遇害,欲送往少林供奉的至宝琉璃佛塔被盗,经现场勘验比对,怀疑乃切玉刀薛东所为,嫌疑人或于昨夜案发后潜逃,今日四顾门门主率众而来,概受少林所托调查此事,一行人已进驻城西,我等行事不便,四顾门介入恰如其分……”
洋洋洒洒写完一篇,通过专门的渠道送了出去。她大大地伸了个懒腰,就去前院开门做生意了,这本是家粮铺,她到之后发现生意马马虎虎,用来消磨时间还可以,想多赚点分成那是不可能的,于是她就将上等米摆在外面售卖,陈米碎米粗粮等酿成了酒,待酒酿成之日,便彻底改换了招牌,挂上酒幌。
她本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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