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尾巴,把脑袋凑过来蹭了蹭她的手心,像条小狗一样。
“行了行了,明天给你割草去。”沈鹿溪拍了拍牛犊子的脑袋,转身回了屋。
柳荞娘在灶房里喊了一声:“鹿溪,给陈南端碗粥去,他今天换药的时候出了不少汗,得补补。”
沈鹿溪应了声好,端着粥走到侧屋门口,敲了敲门。
门很快就打开了,顾南祁站在门口,手里还攥着周平送来的那几页纸。
“粥,我娘特意给你熬的。”沈鹿溪把碗递过去。
“替我多谢婶子。”顾南祁接过碗,低头喝了一口,忽然开口:“沈鹿溪,你有没有想过,要是有朝一日北方安定了,你还回去吗?”
沈鹿溪靠在门框上,想了想:“青川县已经没什么可回的了,能在这边扎下根就够了。”
“那要是琼州也不太平了呢?”
“那就再换个地方。”沈鹿溪看着他的眼睛,“不管在哪儿,只要一家人在一起,哪里都能过日子。”
顾南祁低下头,又喝了一口粥,嘴角弯了弯:“说得也对。”
沈鹿溪没有再多待,转身出了门,走回自己屋里,把今天的账目理了一遍,又把贺大夫的嘉奖信和田庄的情况在本子上做了标注。
明天要做的事很多,沉香苗要安排,田庄要盯着,药摊还得继续坐诊,空间里的藏红花也快到了采收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