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大夫这次的回信很快,这才没出三日就已经寄回来了。
柳青河还带了口信,说是桂州那边的怪病已经控制住了,贺大夫用了沈鹿溪寄过去的方子和药材,试了三个病人,全都见效了。桂州通判还想给你再发一份嘉奖,问你要不要。
信里贺大夫的语气激动得很,连字都写飞了好几个,大意是说这个方子救了大命,他行医几十年都没见过这种虫毒症,问沈鹿溪到底是从哪本书上找到的方子,还说桂州通判听闻此事后专门过问了,想知道方子的出处。
沈鹿溪看完信,把信折好收进了口袋里,回头给贺大夫写了封回信,说方子是从一本古医书上抄来的,那本书是朋友祖上留下的孤本,外头买不着。
顺便麻烦贺大夫帮忙跟通判说,嘉奖照发,文书留在桂州府衙备案就行,不用专门送过来。
至于通判那边,她在信里客气了几句,说愿意把方子无偿交给官府,以后再遇到同类病症,各地大夫都能用得上。
这封信写完,她又单独抄了一份方子附在里面,让柳青河下次去府城的时候一并寄走。
送走柳青河,沈鹿溪回到家,这时顾南祁正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翻看周平送来的消息。
“田庄的情况打听清楚了。”他抬起头,把手里的纸递过来。
沈鹿溪接过来看了一遍。
周平写得很详细,田庄在府城以南二十里的地方,占地将近五十亩,其中水田二十亩,旱地三十亩,还有一口鱼塘和几间老房子。
赵四死后没人打理,地都荒了,房子也塌了一半,附近的村民趁着没人管,已经有人偷偷在上面种了些东西。
“地还在,没被人占走就行。”沈鹿溪把纸折好揣进怀里,“房子塌了就重新建,地荒了也可以重新开,只要地契在手里,这些都是小事。”
“周平还说......”顾南祁的语气沉了一些,“府城里最近有人打着收购田产的旗号到处问,专门找那些无主的荒地和铺面。”
沈鹿溪皱了皱眉:“是你解决掉的那两个人传出去的消息?来的都是些什么人?”
“不知道,说是京城来的商号,具体什么背景还没查清楚。周平说这些人出手阔绰,看上哪块地直接拿银子砸,价钱给得比市价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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