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一跳,喉咙发干,问:“你是什么意思?”
沈执的眼睛将她整张脸死死绞在眼底,含着笑意,轻声徐徐道:
“西西,孟繁音根本没有出车祸。她和陆清让在毕业后的第三年结婚,邀请了我们参加。婚礼是在国外的一个海岛举办,你很喜欢那个岛,所以我陪你在那里多玩了几天。你……不可能不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