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妹子有福气。”
钱大姐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妹子,你妹嫁县长公子?”
“嗯。”
“那你咋还搁这儿摆摊?”
麦穗把笼布叠好,语气平平淡淡的:“她嫁她的人,我卖我的酱。”
王大婶啧啧了两声,看了看麦穗:“你这妹子要是嫁进了县长家,往后可有得受了。”
“她受她的,我过我的,不搭嘎。”
麦穗等日头快偏西了就准备收拾摊子了,她把今天赚的毛票拿出来数了一遍又数了一遍,眉头慢慢舒开。
今天生意不错,辣白菜被钱大姐匀了好几棵走,剩下的也被抢光了,木耳酱和元蘑酱也只剩最后一罐。
她正盘算着收摊的事,余光忽然扫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从集市的西头晃过去。
是个瘦高个的男人,走路吊儿郎当的,腰间别了个弹弓模样的东西,正站在一个卖杂货的摊子前头跟人说话。
麦穗一眼就认出来了,这人就是搁山上拿弹弓打松果的那个。
她不动声色地把手里正在擦的罐子放下,对小丫说:“你看着摊子,嫂子去趟茅房。”
小丫点头。
麦穗穿过人群,不远不近站在那里。
那人买了包烟,叼了一根在嘴里,又跟摊主唠了两句,然后晃晃悠悠地往街尾走。
麦穗一路跟着,见他拐进了镇西头一条窄巷子,巷子尽头就是那间挂着个全记土产收购站木牌的门脸。
铺子不大,门半敞着,门口还是那个膀大腰圆的男人,叼着烟卷蹲在台阶上,看见瘦高个来了,站起身朝左右扫了一眼,然后两人一前一后进了铺子。
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
麦穗走到旁边一个卖箩筐的摊子后面,借着成摞的竹筐挡住自己,耳朵竖了起来。
“……昨儿个跟你说那事,东哥说了,这批货后天晚上送,你这边接得住不?”瘦高个的声音。
“接得住,不过价钱得重新谈。”这是声音应该是那个叫刘正全的,声音粗哑,“狐狸皮成色不好,上回那批被城里的师傅骂了,说我收的是次货,你跟东子说,皮子要完整,别给我打烂的,打烂了不值钱,还有,活的比死的值钱,城里有人专门收活的,一只活狐狸出价高两倍。”
“活的?那可不好逮,还得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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