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想法。”
他话锋一转:“不过,成立调查组,动静太大,需要上常委会讨论。而且,光有方案还不行,最终还是要落地。这样吧,这个担子,我就彻底交给你了。”
“你不仅要把调查组给我拉起来,还要负责和工人们沟通,安抚好他们的情绪。更重要的是,在查清问题之后,你要给我拿出一个切实可行的土地处置和职工安置方案。记住,县财政是一分钱都拿不出来的。你要自己想办法,既要让工人满意,又要让土地依法合规地产生效益。”
王海-海波看着周晨,一字一顿地说:“这个任务,完不完得成?”
这是一个巨大的“饼”,也是一个更深的“坑”。
王海波把调查的主导权给了周晨,看似是放权,实际上是把所有的压力和责任,都压在了周晨一个人身上。
调查得罪人,是周晨的事。
安抚不了工人,是周晨无能。
找不到钱来解决问题,更是周晨的失败。
到时候,王海波只需要在常委会上说一句“年轻干部有想法是好的,但实践经验不足”,就能把周晨所有的努力都给否定掉。
他相信,这个死局,周晨解不了。
然而,周晨却像是没有看到这个坑一样,站起身,神情坚定地回答:“请书记放心,保证完成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