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墙壁发出的声音,有些沉闷,和其他地方不太一样。
“周县长,魏县长,”林淮转过头,看向他们,“我以前听我一个学建筑的同学说过,承重墙和隔断墙的敲击声是不一样的。这面墙,听起来像是后面有空间。”
在场的所有人,心头都是一跳。
赵建民反应最快,他立刻想到了什么,几步走上前,也伸手敲了敲。
“这面墙是后来砌的!”他断言道,“你看这墙面的水泥颜色,和旁边的老墙体有明显的色差!”
他的目光转向周晨,眼神里带着一丝激动。
周晨心里也掀起了巨浪,但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记得老工人陈工生之前提过,厂里有个档案室,后来被封了。
难道就在这堵墙后面?
“马上安排人,把这堵墙打开!”魏国兵当机立断,沉声下令。
身后的工作人员立刻拿出手机,准备叫人。
就在这紧张的时刻,周晨的手机铃声,突兀地响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来电,瞳孔骤然收缩。
是家里的号码。
他有种不祥的预感,立刻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传来母亲刘桂花带着哭腔的、惊慌失措的声音。
“小晨,你快回来!你爸……你爸他被人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