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轻轻敲着雕花扶手,目光有些悠远。
半晌,她回过神来:“索菲,我们回去吧。”
“好的,大人。”
马车底盘发出沉闷机械轰鸣,铜质烟囱喷出几缕灰白蒸汽,齿轮啮合、转动,车轮缓缓碾过石板路,缓缓驶入街巷深处。
而本次事件的罪魁祸首在哪呢?
距离驿站两公里外的一个魔药店内,钟临举起一瓶概率魔药,问道:“老板,这一瓶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