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了摇头:“你用的定香剂,量够了,但力不够,麝香酮是速效定香,前一个小时作用明显,但它的分子小,挥发也快。
岩兰草倒是持久的,但它的气息太强势,加多了会压住花香,所以你只敢加一点点。
结果就是——前一个小时有定香撑着,一个小时以后,麝香酮散了,岩兰草那点量不够,后调就塌了。”
许青芜恍然大悟:“所以我的香水不是不持久,是后调没有骨架?”
花香奶奶拿来一支钢笔,在一张纸上工整地写下了一行钢笔字——
“花香易散,以木托之,木不夺香,香不掩木,方得久长。”
许青芜彻底茅塞顿开。
之后又和花香奶奶请教了整整一天关于调香方面的经验。
直到傍晚,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从农家小院离开时,许青芜一直朝花香奶奶挥手。
直到她的身影在夕阳下成了模糊的黑点,她才收回视线,激动说了句:“小九,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和花香奶奶一见如故,我好喜欢她。”
姜九笙没有回应她的话,唇角却绽出了一抹狡黠的弧度。
许青芜再回到池家,以为温若晴肯定走了。
哪知道一只脚刚跨进客厅,就看到了温若晴和池母以及池铮坐在一起,说说笑笑。
那状态看起来无比轻松。
四目相对,温若晴眼里并没有慌张和惧怕。
甚至带着一抹挑衅。
这一抹挑衅激怒了许青芜。
这么肆无忌惮?很好,她倒要看看,她接下来还能不能笑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