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东西,看不懂也能先在心里留个影。
对雷无桀有好处。
无双将酒坛往前推了推。
“这是无双城带来的好酒。”
苏白伸手拍开泥封,闻了闻。
酒香不错。
虽比不上百里东君那些老酒,但胜在烈。
苏白点头。
“酒还行。”
无双眼睛微亮。
“那可以问剑吗?”
苏白喝了一口,笑道:
“看在你带酒的份上,可以。”
萧瑟默默在账册上记下:
无双,献酒一坛,问白玉京一线意。
写完后,他忽然觉得自己现在记录这些东西,已经越来越熟练了。
甚至熟练得有点可怕。
摘星台上,苏白站起身。
风从云海里吹来,拂起他一身白衣。
原本懒散坐着的时候,他像个醉鬼。
可一旦起身,手落在剑柄上,整个人的气质便陡然变了。
依旧有醉意。
却不再散。
那是一种高到近乎不把人间放在眼里的清狂。
无双下意识屏住呼吸。
他身后的无双剑匣,也在这一刻轻轻震了一下。
不是害怕。
是记得。
记得那夜北门前,飞剑低头的耻辱与震撼。
苏白没有拔剑。
他只是抬手,以两指并作剑指,遥遥点向剑阁外的云海。
“今日不出完整白玉京。”
“只给你一线。”
无双立刻点头。
“一线足够。”
苏白笑了笑。
“看好了。”
话音落下,他眼中醉意微起,剑指轻抬。
“天上白玉京。”
只一句。
摘星台外的云海忽然静止了一瞬。
不是风停。
是所有人的感知,都被某种高远意境轻轻托起。
仿佛这一刻,青莲剑阁不再立于苍山之巅,而是真正接近了某个天上之地。
无双瞳孔骤缩。
上次在北门,他是这一剑的对手。
剑势压下时,他只觉得震撼、惊惧、难以抵挡。
可这一次,他是观看者。
而且苏白只放出一线。
所以他终于能稍稍看清一点。
白玉京的剑意,不在锋利。
不在快。
甚至不在杀。
它在“高”。
高到让剑自己知道,该往哪里朝拜。
高到让持剑之人明白,所谓御剑、驭剑、飞剑、名剑,都不过是剑道下游的花样。
真正的剑,是能让万剑抬头看见天。
随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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