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身定制的试炼场。
但他也知道这个猜测大概永远也无法证实,就像那些伪人的来历一样。
……
第二天,早朝。
王治主持朝政。
户部尚书呈上秋粮入库的汇总,数字比去年又涨了一大截。
工部尚书汇报水泥官道二期工程的进度,江东段的桥梁已全部竣工。
吏部呈上新一批官员考核名单,惠民学堂出身的年轻官员占了将近一半。
兵部汇报边境布防调整方案,北境长城沿线的烽火台已全部翻修完毕。
每件事王治都逐一过目。
该批的批,该驳的驳。
效率高得让那几个新调进京的年轻官员瞠目结舌。
“太师如此果决,不怕犯错?”
“住口!太师怎么可能会犯错,我看你是不够忠诚!”
“诶诶诶……兄弟别整,下班一起喝个酒,我请客!”
……
退朝后。
王治将所有奏报以及批好的方案整理妥当,亲自送到御书房。
御书房里空无一人,龙案上那盏油灯已经很久没有点燃过了。
但依旧有恪尽职守的太监每日更换灯油。
他把奏折整齐地码在龙案左侧,退后三步,对着空无一人的龙椅大礼参拜。
动作一丝不苟,额头触地。
然后便起身,理了理朝服袖口,转身离去。
不管殿外群臣们或疑惑或不屑的眼神。
早朝结束后,几个关系要好的大臣结伴走出宫门。
礼部侍郎拿手肘捅了捅工部郎中:
“这太师天天对着空龙椅表演什么呢?”
“皇帝都消失大半年了,难道不是被他干掉的吗?”
工部郎中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
“谁知道呢……要我说,这家伙就是在演戏。”
“说不定是想更进一步,让王家成为皇族了!”
旁边的御史凑过来,用笏板挡住了嘴:
“嘘,不可说!”
“据说上次有王治手下的死忠,在太师府给他披了件“御寒”的黄袍。”
“结果不但没赚到从龙之功,反而被发配到边疆挖沙子去了!”
礼部侍郎啧了一声:
“连自己人都下手这么狠,这王治真是不当人子。”
工部郎中叹了口气:
“谁说不是呢……”
“皇帝也不当,就爱当他的破太师,一天天不知道在想什么!”
“上次那个谁还提议说皇帝陛下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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