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
无人在意。
卫乘风悬在半空,手按刀柄,面色微沉。
场面忽然有些尴尬……
他酝酿了两年的宣战词,慷慨激昂地说完,结果对方连面都不露……
镇武司衙门深处,一道锦袍玉带的身影从湖面方向御空而起。
季延年踏上高空,衣袍被天风吹得猎猎作响。
他负手立在六人对面,目光从卫乘风脸上一扫而过,又在其余五人身上各停了片刻。
两年不见,这个曾经在侯府书房里滴水不漏的小侯爷已经完全褪去了少年稚气。
他站在那里,像一柄没有出鞘的重剑。
卫乘风盯着他的脸,手指攥紧了刀柄。
几年了,他从幽州城外枯井中爬出来那夜起就在追查幕后真凶。
亡命坞的单孤鹤替他查过,蛊族的暗桩替他查过,天机门王知命不惜折寿替他推演过。
所有的线索都指向同一个人!
同一张脸!
他在白莲山上远远见过这张脸,在南疆密林中瞥过这张脸,在清微山残垣间死里逃生时回头的最后一眼还是这张脸!
他往前迈了一步,玄铁重刀出鞘三寸,刀锋与鞘口摩擦出一声尖锐的金鸣。
“季延年!你可还记得……当年幽州卫家,那个从密道里逃出去的小子?”
季延年眉头微皱。
幽州卫家。
“哪个卫家?”
绝武盟灭过的满门太多了,他需要从记忆里翻一翻。
卫乘风的表情僵住了。
他精心准备了许久的开场白,日夜兼程赶来复仇的对象,连他是谁都不记得。
他把刀鞘捏得咯吱响,牙关咬紧,脸颊肌肉绷成铁青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