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石顺着山体往下滚。
最强老祖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嘶哑的咆哮,须发根根倒竖,眼眶里那两点幽光迸发出这辈子最后的光芒,气血催动到极致,身体微微往上抬起了一寸。
然后掌压又加了一分,将那一寸重新碾了回去。
他的下巴磕在石壁上,嘴里尝到了自己牙齿崩碎后涌出的血腥味。
远处观战的州府官员们远远地望着这一幕。
老知府拄着拐杖站在山坡上,山羊胡在风里抖了又抖,满脸困惑。
他偏过头对身边的师爷嘀咕:
“这蛊族三个老怪……当年高祖爷在他们手上都没讨到便宜,今日怎地这般不济?”
他想不通这三人是不是年纪大了、气血衰败了才被一掌压得动弹不得。
能想到的只有这个,否则他没法解释眼前发生的一切。
山崖上。
最强老祖终于挤出一句嘶哑的求饶:
“投降!我等愿投降!”
“蛊族归附大夏,我三人愿为奴为婢,只求饶我等一命!”
另外两位老祖也在掌压下拼命点头,满脸血污,发簪早不知飞去了哪里,白发散乱地贴在脸上。
口中连声喊着归附称臣之类的话。
他们跪伏在碎石堆里,额头死死贴着冰冷的崖壁,一副放弃抵抗、彻底服软的模样。
只有最强老祖垂在地面的手指在无声无息地划着一道古怪的纹路。
那纹路顺着崖壁的裂缝往下蔓延,细如蛛丝,散发出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