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的琉璃瓦顶上,负手而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整座广场。
白发童颜,面容如少年,皮肤白嫩得几乎透明。
两人并肩而立,衣袍洁白如雪,在风中轻轻飘动。
左边那个嘴角微扬,右边那个面无表情,但两双眼睛里都透出同一种光……
那种活得太久、看什么都像在看蝼蚁的漠然。
“老祖!”
殷不悔跪地高呼,声音颤抖。
“老祖来了!老祖来了!”
广场上被镇武司压得喘不过气的白莲道弟子们如同被打了一针强心剂。
有人当场哭出来,有人嘶哑着嗓子狂喊“老祖威武”,还有人挣扎着从血泊里爬起来指着镇武卫嚎叫。
一个断了条手臂的护法靠在石柱上,满脸是血地大笑:
“你们完了!我家老祖乃无上大宗师!当年一人踏平天禅寺罗汉堂,三百年前单掌劈开贺兰山断龙峡!!!”
“你们这些朝廷走狗,给老祖提鞋都不配!”
另一个弟子接话,声嘶力竭:
“老祖已活了三百余载!三百年前就是无上大宗师!”
“大夏开国皇帝见了我们老祖都得平辈论交!你们镇武司算什么东西!”
一个肥头大耳的执事指着程铁山,眼神炽热如火:
“你们知道老祖为何活了这么久吗?我白莲道每年以童男童女心头血炼制延寿宝丹,献给二位老祖服用!”
“二位老祖不死不灭,与天地同寿!”
听着这些白莲道妖人近乎狂热的呼喊,季延年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不由自主地看向自己的父亲。
三百年前就入了无上大宗师,三百年的功力积累……
绝不是初入此境的新晋者能够抗衡的!
“怎么办?就算暴露修为,也对局势毫无帮助!”
季延年第一次感受到了自己的渺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