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就是让周家逍遥了这么多年?商队死了多少人你们知道吗?”
“周家地窖里那些尸骨是哪来的你们查过吗?”
她虚情假意地叹了口气。
“官府不管,我替你们管,你们应该谢我。”
年轻捕头拔刀。
楚月禅没有躲。
她的身影拔地而起,白狐裘在半空展开,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软剑,剑身在夕阳下泛着妖异的血色。
两个捕头的咽喉几乎是同时溅出血花。
她落地,甩掉剑上的血,对着地上两具尸体微微歪头。
“真可怜,我本来想留你们一条命的。”
她蹲下来,伸手合上年长捕头圆睁的眼皮,动作很轻,像是在替熟睡的人掖被角。
街角一个馄饨铺的破油布棚子底下。
季苍坐在擦的油光发亮的椅子上,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纸皮馄饨。
季延年站在他旁边,眉头拧着,正死死盯着那个蹲在尸体旁边替死者合眼的魔女。
季苍把馄饨吃完,把碗搁在桌上,瞥了眼双目冒火、嫉恶如仇的好大儿,起身朝着楚月禅那边走去。
楚月禅几乎是同一瞬间转身。
白狐裘下的身体微微绷紧,手中软剑无声无息地横在身前。
她方才一直没察觉这两个人的气息,就像他们根本不存在。
这两个人……
她看不透。
年轻的那个似乎拥有某种遮掩气血波动的秘法,气息晦涩。
年……帅气的那个,则是如一汪深不见底幽潭。
光是看一眼,就有一种即将被吞噬殆尽的心悸感!
出手的瞬间毫无预兆,没有通名报姓,没有江湖规矩。
那条街两旁的店铺早已关了门,屋檐下的灯笼在风里轻轻晃着,整条街上只有她的心跳和对方打出的气血之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