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呼喊叫骂:
“稳住!怕个卵子!”
“别他妈慌!一会儿跟老子一起狠狠地干死这群蛮子!”
“没鼓声不许放箭!”
城楼最高处。
两个将军扶着城垛往下望,披风被西风吹得猎猎作响。
左边那个姓赵,脸方肩宽,两条眉毛拧成了死结。
“蛮族这帮杂碎一向谨慎,往日来全是小股轻骑,抢完就跑。”
赵将军把佩刀往城垛上一拍。
“这回倒好,倾了至少三成的战兵,打眼扫过去全是气血澎湃的精锐。”
“他们是发的什么疯?”
右边那个姓孙,瘦脸细眼,正举着一根单筒铜镜往蛮族军阵里扫。
铜镜停住了。
他把铜镜递给赵将军,手指点在镜筒上:
“你再看看,个个身披全甲,胸甲、肩吞、臂鞲一样不缺,全他娘的是铁札甲。”
孙将军把手指收回来,攥成拳头磕在城垛上。
“这群蛮子哪儿特么来的这么多甲胄?”
赵将军举着铜镜看了半晌,慢慢放下。
镜筒在掌心里转了两圈。
他深吸一口气,干燥的秋风裹着沙砾灌进嗓子,呛得他声音都哑了几分:
“这时候还想这个干什么!”
“来者不善!这次……怕是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