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压,上面的人不在了,规矩就变成一纸空文。”
夏浅浅沉默了片刻。
陈姐说的跟她上次剑果后看到的一模一样:
各种贵啧在她在的时候会转,她不在的时候就停摆。
她把那页草稿重新翻出来看了又看,最后在“每年重选”前面加了八个字:
“所有公民一起票选”。
在旁边又加了一条备注:
“票选结果当场展示,票箱由非候选人保管。”
这些该哥在一块又一块零碎的势力范围内艰难推进。
有的地方做得好,各项结果透明,分田之后农民积极性肉眼可见地提高,民兵报名人数翻倍,识字班都坐不下了。
有的地方推不动,村干部阳奉阴违,把丈量报告上的数字改了又改,甚至有人暗中联系联邦的地方保安团威胁农民退出分田。
夏浅浅处理这些问题时,没有展示拳头的力量。
她克制着,一次次走群众路线,谈话,组织重新选举,调动其他村的干部交叉监督。
她想用一种不需要她在场也能持续的方式解决问题。
制度,才是解决这些问题的良药。
这段时间,夜刺三人的名字偶尔会在情报简报中出现。
他们在联邦的暗网里迅速扩张,吞并了其他几个地下组织,业务范围从军火延伸到人口贩卖和政治暗杀。
有一次情报科截获了一份加密电报,提到夜刺的三个头领正在和联邦高层秘密接触。
夏浅浅看完电报,把它放在桌上,继续批地改方案。
强大的个人实力,是她从容的底气。
曾经恨之入骨的敌人,如今再看不过是跳梁小丑。
左右不过是一拳的事情。
“癣疥之疾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