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章。
她盯着那两份执行单看了看,把纸放在桌上。
上次的疏漏在监狱看守——这次双岗监察,全程录像,身份核验做了三遍。
应该没问题了。
当天晚上她睡得很沉。
窗外北风刮了一夜,暖气片嘎吱嘎吱响着,她在这些噪音里睡了个透,连梦都没有。
……
第二天早上被电话吵醒。
赵处长的声音在听筒里干得像砂纸:“夏顾问,你来一趟情报处……出事了。”
她赶到情报处的时候,赵处长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的烟灰缸里戳着几个烟头。他把一份文件推过来,手指在文件边缘压着,指节发白。
褐色的牛皮纸档案袋拆开了。
里面是几张照片,像素不高,但能辨认。
照片上的两个人,一个穿着深色夹罩,头发乱糟糟的,正站在一条街道拐角处侧身跟人说话。
另一个穿着浅灰色薄外套,两手插在口袋里,从一栋灰色的建筑里走出来。
背景模糊,但人脸清晰。
厉枭和蓝玄机。
拍摄时间标注在行刑后第三天。
她的目光在照片上停了好一会儿。
赵处长开口了,探过身把桌面上的烟灰缸挪了挪:
“行刑当天的法医是我亲自指定的,DNA比对确认过,人头落地这种事,还能翻过来?可这张照片……”
他吸了口气,指着纸面上厉枭的背影,指尖压在深色夹罩的肩膀轮廓上。
“这是昨天早上七点拍的,清江路,离你的旧公寓不到两条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