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磨得很亮。
他拿起戒指,对着光看了看。
它的颜色跟昨天那杆烟枪的烟锅很像。
一样的绿色,一样的锈迹。
“啊?老烟鬼散了啊?”路寻真一下就猜到了真相。
“这就是它的鬼器?”
他挠了挠头。
然后他的手僵住了。
他难以置信地再次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头。
手感很粗糙,很扎手,完全没有之前鸡窝头的那种蓬松柔软。
他摸到的不是头发,是一片短短的、硬硬的茬子。
“啊啊啊啊!!”
路寻真的惨叫从废墟里传出去很远。
“老烟鬼有毛病吧!”
“消散就消散,怎么还给我头发给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