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已经超过了一百八,情况危急。她拿出随身携带的急救包,取出一小片降压药,是她在空间里备的标准应急药物,塞到老人舌下含服。“大爷,这个药您含着,别吞。”
然后她脱下自己的外套,裹住老人的头部和颈部,用剩余的布料简易固定了他骨折的左臂。做完这些,她抓住老人的肩膀,开始小心翼翼地从通道里往外拖。
外面的人趴在地上,伸出双手接应。一寸一寸的,两个人影从灰尘弥漫的通道口被拖了出来。赵建国看到父亲的那一刻,铁塔似的汉子再也绷不住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双手捧住父亲的脸,热泪滚滚而下:“爹!爹!是我啊!”
赵德厚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那只还能动的右手抬起来,颤颤巍巍地摸了摸儿子的脸,声音虚弱但透着股倔强:“哭什么哭……你爹……还没死呢……”
赵建国破涕为笑,连忙招呼人把老人抬上担架。柳絮拦住他,快速嘱咐:“老人高血压危象,虽然含了降压药,但必须马上输液和做详细检查。担架抬的时候保持半卧位,头部垫高,不要平放。路上尽量平稳,不要剧烈颠簸。”
赵建国一边听一边拼命点头,把柳絮交代的每句话都刻在心里。他和几个邻居小心翼翼地把老人抬上担架,按柳絮说的姿势调整好,四个人抬着快步往广场方向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