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呻吟,人虽然没醒,腿却在发抖。第二瓶碘伏倒上去,白沫子混着血水从腿两侧淌下去,渗进泥地里。她没停手,整瓶的止血粉倒在那层皮肉上,白粉被血冲开,又变成淡红色流下来。
然后柳絮把纱布撕开,裹上去,一层,两层,三层,绷带缠紧,打结。她的手指都在发抖,这不是害怕,是肾上腺素飙升,毕竟和死神赛跑,精神过度集中手都会有些发抖。
接着她又掏出消炎药还有止疼药塞到战士的口中。
“血是止住了,可这雨再小,一直这么淋着,伤口泡在湿透的衣裳里,用不了多久就得烂。最好找个人帮他把湿衣服换下来,找件干的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