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又深又密。她穿着黑色的棉袄棉裤,袖口磨得起了毛边,整个人像是被这几年的光阴压瘦了一圈。
明明才两个月。对于她来说,见到赵梅才过去不到了两个月。但对于赵梅来说,是整整五年。
“赵梅姐,”柳絮的声音轻得像是怕惊动什么,“你和贺团长他们还好么?”
她的手从桌面上伸过去,握住了赵梅那双粗糙的、布满冻疮疤痕的手。赵梅的手指缩了一下,又慢慢地松开,反握住了她的。两个人的手交叠在一起,一只白皙细嫩,一只粗糙干裂,像两个时代的相遇和碰撞。
长生的眼眶又红了,但他咬着嘴唇没有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