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谁?”
“松田玲子。”
黑田皱眉,“为什么是她,你要知道你得有十足的把握才行,她可是松田财阀的旁支,没有合理的证据我们并不能擅自动她。”
“我发现,她有枪茧。”
“这个理由并不充分,高野小姐。”毕竟松田玲子属于财阀旁支,完全可以说为了自保,从小练习枪法也是可以的。
“但是我查了一下松田玲子的档案,发现她对外的履历是东京女子大学文学部毕业,在校期间参加的是茶道社和插花社。一个学了四年茶道和插花的财阀小姐,食指内侧却有常年扣扳机留下的枪茧,黑田副官,您觉得这合理吗?”
黑田没有说话,这个细节意味着什么,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一个在履历上从未接触过枪械的女人,手上却留着只有长期射击训练才会形成的茧痕,这个矛盾本身就是最大的破绽。
“还有一件事。”柳絮从文件袋里抽出另一张纸,是九月十七日的档案借阅登记表的抄录件,“伏击前一天,玲子调阅了碧瑶旧档案。审批人写的是田边浩二。但我今天下午跟田边秘书长的勤务兵确认过,九月十七日田边在东京参加后勤会议,有签到记录和机票存根为证。人在东京,签名却出现在马尼拉的档案登记表上,我怀疑这个签名是伪造的。”
她将两张纸并排放在黑田面前,手指在最关键的两处轻轻点了点:“枪茧,伪签,伏击前一天调阅关键档案。三件事单独看都可以解释,但放在同一个人身上,就不是巧合了,所以这就是我合理的怀疑点。”
办公室里墙角那台老式风扇扇叶的影子在天花板上晃来晃去,像一张不断变幻的网。黑田伸手拿起桌上的内部电话,拨了一个短号。电话接通后,他只说了两句话:“长官,有紧急情况。我和高野现在过来。”
山下奉文的办公室在三楼,黑田走在前面,步伐比平时快了不少,军靴踩在木楼梯上发出急促而沉闷的声响。柳絮跟在他身后,手里紧紧捏着那份档案袋。上楼的时候她在心里默默过了一遍等会儿要说的话,山下奉文不是黑田,黑田讲究证据链和逻辑,山下奉文看的是大局。
办公室里,山下奉文站在地图前抽烟,他听到敲门声没有回头,只是抬了抬夹烟的手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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