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窗外。
坐在教室里的男女都能看明白,赵平安的淡然,意味着真的放下,而李瑶的故作冷漠,何尝不是变相在意。
赵平安从容自若走到阶梯教室最后一排,找个座位坐下。
他始终心如止水。
很快,阶梯教室坐了一百三四十人,赵平安所在专业的新生差不多都到了。
清华大学,一个专业有一百三十号新生,已不算少。
有的冷门专业,只有几个十几个新生。
辅导员走上讲台。
开学必开班会,这是惯例。
辅导员讲话。
前几排的学生认真听。
后面的男生女生,各忙各的,辅导员对此视而不见,彼此相安无事。
这就是大学。
一切得靠自己。
没人耳提面命说教。
赵平安不认为这是大学的缺陷。
自立自律,脑子正常的人,成年后必学的第一课。
接下来一个月,赵平安白天运动学习,晚上和刘莉找远离学校的酒店开房滚床单。
食髓知味的赵平安,一周至少同刘莉开房五次,每次都玩“帽子戏法”。
也就是刘莉这北清第一御姐承受得住赵平安这么折腾。
周末两人会去ZW酒吧喝酒放松。
又一个周末。
赵平安带着刘莉来到ZW酒吧,刘莉去卫生间,赵平安在吧台前和王鑫边喝啤酒边聊天。
一名服务生忍着笑走过来,扭身指着独享一张散台貌似贵妇的女子。
他对赵平安王鑫道:“赵总,王总,那边那位女士,认定赵总您是男模,要您陪酒……”
“男模?”
赵平安王鑫对视。
下一秒王鑫弯腰把喝进嘴里的啤酒喷了出来,哈哈大笑。
赵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