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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杨岚第一次感受未来女婿的强大与可怕，惊得张大嘴，久久回不过神儿。
全场除了秦昊，就属赵若曦最为淡定。
深爱的人再怎么厉害，她都不意外。
舞台上，少了条右臂的军刀，仅凭颤巍巍的左手左臂极为费力支撑起上半身。
他瞪大眼盯着秦昊，既震惊又无比痛苦。
败了。
败的很惨很惨。
“你……破境了？”军刀艰难发声，问秦昊。
秦昊缓缓点头。
“哈哈哈……”
军刀仰面大笑，笑声悲怆。
穷尽手段，折腾十几年，他难有寸进，而秦昊仅仅二十出头就破境。
人比人得死啊！
“噗……”放声大笑的军刀第三次吐血，鲜血中夹杂着些许内脏碎块。
他一只胳膊再也无法支撑上半身，躺了下去，极力扭头对秦昊道：“求……求你，别杀李少。”
至死他仍在履行军人职责，保护李峥嵘。
秦昊摇头。
军刀慢慢闭上眼，无尽的遗憾与不甘凝固在脸上。
李峥嵘呆呆看着惨死的军刀。
军刀死了？
他难以接受这残酷事实。
死人了！
坐在座位上的男女无不骇然。
当众杀人。
就算大有来头也得付出代价。
很多人这么想。
秦昊不多瞧死去的军刀，一步步走向李峥嵘。
“别动！”
“再动开枪了！”
十多名特勤举枪瞄准秦昊。
秦昊冷漠环顾这些如临大敌的特勤。
“小昊，别乱来！”
杨岚着急忙慌阻拦秦昊。
虽然秦昊使东部防区许副司令的孙子白白丧命，但她不认为秦昊在这种场合杀人还能免罪。
金陵那次，定性为正当防卫。
这次，对方背景通天且有千余人旁观，个个是名人，事情闹大没法收场。
“阿姨，不会有事。”秦昊安抚杨岚。
“这……这……”杨岚瞅了瞅周围人，心急如焚对秦昊道：“这怎么可能没事啊！”
“妈，秦昊的事儿，您别管了。”
“你这妮子，心真大。”
杨岚瞪一眼赵若曦，铁了心阻止秦昊乱来。
秦昊杀一人，兴许可以脱罪。
若再当众杀几人，尤其这些人要么是特勤人员、要么是京城大少，后果不堪设想。
一股柔和力量推开杨岚。
“若曦，照顾好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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