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萧苍琰的人。
陆玄参转身要去取药,萧苍琰想起什么,特地命令他把药效下猛点!
不多时。
陆玄参回来了,手里举着一个药瓶,“世子爷,这是三倍药效,驴喝了,也得废掉!”
萧苍琰挑起眉梢:“兽用的?”
“世子爷,你要下猛药,那就只有兽用的了。放心,我性命担保,此药绝无闪失!”
“不言,去。”
不言上前接过药瓶,一个闪身,神出鬼没的进入殿内。
谁也没有看清楚他的踪迹,只觉得一阵冷风刮过,冷的萧承瑾打了个哆嗦,一脚踹在小宫女身上:“去把门关了!”
小宫女疼的红了眼眶,不敢叫喊,抹了抹眼泪起身。走到门前,却发现大门一直关着,从未开过。
“咳咳咳——”
身后,萧承瑾猛地咳嗽起来,骂骂咧咧摔了酒壶:“什么玩意,这么苦?”
他恶心的想吐,但那口酒早就进了肚子。
萧承瑾急急忙忙提起另一壶酒漱口,谁知一口喝下,“噗——”
不言办事,向来是两手准备。
确保废太子喝下后,不言蛰伏暗中,等待废太子火烧火燎的去找清水漱口,他才从房梁上跃下去,悄无声息毁灭证据。
“世子爷,事已办妥!”
“走,出宫!”
萧苍琰怒气稍解,暗中离开皇宫。只是离去的方向并不是回蜀王世子府邸,而是轻车熟路,奔赴姜宅。
陆玄参不禁感叹:“陛下糊涂,逼楚月妩喝药不成,反倒害了自己的嫡长子。”
“惹谁不好,偏要惹世子爷的心肝儿,咎由自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