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官我要上诉,请判我有妻徒刑一万年,谢谢。”
沈揽月把绳子丢在一边,给他擦干身体穿好衣服弄到了轮椅上,略有不解,“这跟无期徒刑有区别吗,都出不去。”
傅宴深勾了勾唇角,“当然有区别。”
“什么区别?”
“阿酒,你凑过来些,我跟你说。”
傅宴深眼眸深邃的看向她。
沈揽月知道这小子肯定又给她耍心眼子了。
保险起见绝不能答应,奈何她好奇的要死。
好奇心害死猫,沈揽月还是凑了过去。
就在她凑过去的瞬间,傅宴深突然伸手把人拽到了腿上抱着,低头亲了下去,“阿酒,是妻子的妻。”
“阿酒,你好甜,我好喜欢。”
“再多亲一会好不好。”
“阿酒,我想要……”
他沙哑的嗓音,低低的,沉沉的,带着浓郁的蛊惑将她包围。
男人亲的热烈缠绵,欲色十足。
沈揽月根本挣脱不开,完全被他带着感觉走,整个人瘫软如泥靠在他怀里,被他炙热的气息包裹,烫的难受。
幸好这男人没腿,没腿都已经sao的飞起了,这若是腿恢复了,岂不得sao断?
艾玛……
沈揽月回过神来的时候,人已经在床上了。
“不是,兄弟你这有点太迅速了吧。”
“一言不合就上床,你那腿上炕都费劲,还想上上天。”
“……”
傅宴深怔住,眸光幽深的看着她,“上什么?”
沈揽月:“(ΩДΩ)!”
哎,我去,把自己套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