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沉默了。
竹叶沙沙作响。
光斑在他脸上移动，让他的表情有些模糊。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声音有些干涩：“还行，都是一样的。”
“都一样？”温暖重复了一遍，微微偏头，“什么一样？”
沈亦辰没有回答。他移开视线，看向竹墙深处，那里光影幽暗，看不真切。
温暖也没有追问。
她忽然笑了一下，“沈亦辰，”她问，“你不好奇我的吗？”
这话问得有些冒犯。
已经越界了。
他们之间，本不该有这样的对话。他们是老同学，是各自有家庭的人，是应该保持距离、维持体面的成年人。
沈亦辰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他转回头，看向温暖，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波动。
他有点明白又有点不明白。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顺着她的话问：“你……呢？”
温暖看见了沈亦辰努力维持的平静表象下那一丝裂痕。
她忽然觉得，有些话，如果今天不说，可能永远都不会说了。
“我？”她轻轻吐出一个字，然后停顿了，像是在斟酌措辞，“我并不开心。”
沈亦辰怔住。
他一直以为温暖是幸福的，虽然温暖说陆承宇有些忙，但是经过他的观察，陆承宇对温暖十分体贴，温暖似乎也并不反感陆承宇。
“陆承宇”，沈亦辰开口，声音有些艰难，“他很在乎你，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