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发干的嘴唇,试图解释这略显暧昧的近距离。
“我知道。”林知序打断了她,声音平淡,听不出情绪。
他走进医务室,目光掠过脸色苍白的周笛,直接看向了正在整理器械的医生:“医生,她情况怎么样?”
医生是个中年女性,推了推眼镜,公事公办地回答:“检查过了,脚踝没有明显肿胀、骨擦音或异常活动,X光片也没显示骨折。可能就是轻微扭伤或者软组织挫伤,休息一下,避免承重,24小时内可以冷敷。”
她看向苏晚,“你自己感觉怎么样?能试着走一下吗?”
苏晚连忙点头,声音轻柔:“我感觉好多了,应该……应该可以走的。”她说着,试探性地想从诊疗床上下来。
“她现在怎么能走!”周笛却突然激动起来,他上前一步,挡在苏晚面前,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担忧和不忿的情绪,看向林知序,语气甚至带着指责,“知序,你也太冷漠了!苏晚她刚刚差点摔伤,就算没骨折,肯定也很疼,需要人照顾!你怎么能就这么问她能不能走?”
林知序终于将目光正式落在了周笛脸上。那眼神很淡,却像冰锥一样,让周笛瞬间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
林知序没有理会他的指责,只是重新看向苏晚,语气平稳,重复了一遍问题:“苏晚,你自己说,能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