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脱她的衣服。”
“可是她挣扎得太厉害了，一直想往床下跑，有一次真的被她跑下去了。”
“我追上前去，陈雅就用酒店的陶瓷杯子砸我，还好我躲过去了。”
杨旭的语气开始变得激动。
“陈雅想打死我，那一个水杯真的是奔着我的脑袋来的。我当时火便上来了，反手给了她一巴掌，把她又甩到床上。”
“躺到床上后，陈雅开始不断地拿手边能拿到的所有东西砸我。”
“床头灯、空调遥控器、枕头、被子。”
“她最后真的是把我打恼了，我才开始对她用粗。”
“我抓着她的手不让她动，后面就…（自己领会吧，不让写）。”
张队越听眉毛皱得越紧，看着杨旭又继续问道：“那你最后为什么又杀了她？”
杨旭听到这个问话忽然慌张起来，他疯狂地摇着手。
“我没有想要杀她的，只是她开始咬我，你看我的胳膊也被她咬伤了，我当时就是想用抱枕把她头盖上，不让她咬我而已。”
“我没想到，我没想到她能这样就死了。”
“我发现她死的时候我吓坏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我还没想好你们就敲门了，我就被你们抓到了。
张队听完他完整供述，敏锐地发现了一个点，他开口问道：“陈雅的姐姐陈鑫，今天和她一起来酒店的事你知道吗？”
杨旭的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谁？林鑫？我不知道，陈雅没跟我说过她有姐姐。”
“你们当时在酒店里争执的声音大吗？”
杨旭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我不确定，我当时没注意这些，我只记得台灯从床头柜上掉下来的时候，声音挺大的。”
张队点了点头，便让杨旭在笔录上签字。
杨旭这时握着笔的手一直在颤抖，他抬头看着张队。
“警察同志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没有要杀了她。”
张队站在杨旭身前，目光紧紧盯着他。
“就算杀人不是故意的，强奸总是吧？你作为一个成年人，没有常识吗？不知道抱枕也能捂死人吗？”
杨旭在张队的目光逼视下，颤巍巍地签好了字，戴着手铐的双手开始狂敲自己的脑袋。
“我为什么呀？我也不知道。都是陈雅害我的，她明明同意了的，为什么又不同意了？我想不通，我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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