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太对劲,觉得这事有蹊跷。”
“化工厂发生爆炸当晚,是赵强和王利军两个人一起上班的,但是王利军在牢里,我没有办法再问。
“赵强那边我也不敢问他,我怕问了,他会对我们母子二人不利。”
“直至一年后,我儿子开始不断地流鼻血,我带我儿子去医院检查,医生说我儿子得了白血病。”
“我带我儿子四处求医问药,可是那会的医疗手段不如现在,除了拿大笔的钱去填命,我没有别的办法。”
“我把家里值钱的东西都卖了,包括房子,就是希望能把我儿子的命救回来。”
“可是即便将所有的钱都填进去,依然不够我儿子的治疗费用。”
“我后来想放弃了,就带着我儿子去牢里看王利军。我想让他看看爸爸,也想让王利军最后看一眼儿子。”
“王利军那天显得很激动,他大声地质问我有没有问赵强要钱,他有没有管。”
“赵强自从我儿子生病之后,就很少再汇钱了。”
王利军那天眼神我现在还记得,他眼眶通红,就像被什么人背叛了。”
“后来我按照王利军说的去找了赵强,可是赵强跟我说,他也没钱。他也有一家子要养,没有这么大的能力。”
“可他那会已经离开了化工厂,开了个公司,甚至还买了一辆车。”
“等我后来再去找赵强的时候,就发现他们家搬家了,我彻底找不到人了。”
“后来我儿子的病突然恶化,我也没有精力再找赵强。没多久我就儿子去世了,我就更没有找赵强的必要了。”
“儿子去世之后,我去监狱里看了王利军,跟他说了儿子没救回来的消息。”
“我怨他,我怨他为什么要坐牢?如果他不坐牢,我至少还有个人可以依靠,说不定我儿子就不用死了。”
“我那天跟王利军说了很多难听的话,我能看出王利军的痛苦和自责,可我没办法,我更难受,我的心像是被谁剜了一样,我没有地方能发泄,我只能向他发泄。”
“后来我就离开了京市,回了老家,之后再也没有来过。”
张队听完,给崔晓敏递了纸巾,又开口问道:“所以你是因为赵强没有资助你儿子的治疗费用,而恨他?”
崔晓敏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说道:“我了解王利军,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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