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懂了。
周承宇刚刚做表检时,已经把尸体状态恢复成平躺的样子,梁满满和梁大山两人将尸体的隔离袋包好,从外部抬起隔离袋,却发现死者的尸体软塌塌。
梁满满惊讶地抬起头,看着梁大山,梁大山摇了摇头,“先放进裹尸袋吧。”
等梁满满和梁大山二人将尸体放进冷藏柜,已经接近晚上十点,尸检只能第二天再做了。
第二天早上九点,梁满满便到了法医鉴定中心,手里拎着三杯咖啡。
她早上起来就困得不行,于是买了咖啡提神,又想到法医室里还有另外两个人,便顺手一起买了。
周承宇看到递到手边的咖啡,惊讶地挑了挑眉,接过咖啡,轻声向梁满满道谢。
梁满满不在意地挥挥手,她是个简单的人,几乎什么心思都摆在脸上。
周承宇感受到了梁满满今天的不同,喝着咖啡若有所思的打量着她。
梁满满被人周承宇这么看着,略微有些不自在,干咳了一声问道:“不好喝吗?”
周承宇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嘴角微勾,看着梁满满说道:“很好喝,很合我的口味。”
在周承宇灼灼目光的注视下,梁满满败下阵来,将咖啡放在办公桌上,转头说道:“那我先去取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