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队听到答案，不自觉地闭了闭眼。
这时赵凯从外面跑了进来，外面的天冷，赵凯搓了搓脸说道：“我让郑泉去指认了一圈，物证肯定是找不到了，一周前的路边垃圾桶早就被清理了。
张队站起身看着赵凯说道：“肯定找不到，没有的证据怎么可能找得到呢？”
赵凯惊讶地看了张队一眼：“什么意思？”
张队没多说，站起身看着其他警员说：“走，一起去抓方舟。”
赵凯不可置信地“啊？”了一声。
“方舟？那个寄快递的？这跟她有什么关系？”
张队挥挥手示意赵凯跟上，在路上，他把从李江母亲那和从厦大得到的信息和赵凯同步了一下。
赵凯听到后惊讶地张开嘴：“你的意思是李江这次的死，是方舟和郑泉的报复？”
张队麻木的点了点头：“应该是。”
坐在警车里的几人都久久没有说话，到了方舟家张队上前敲门。
很快门内便传来了开门声，同样是开了一个门缝，同样是那张苍白的小脸。
还没等方舟反应，张队直接上前将门推开。
方舟被门推得向后退了一步，她看着张队脸上满是错愕。
张队用尽量平稳的语调跟方舟说道：“你应该认识我，我们现在有一个刑事案件，需要你配合我们调查。”
方舟只是略微迟疑了一秒，便点了点头：“好。”
张队上前带走了方舟。
审讯室里方舟安静地坐在审讯椅上，目光清灵灵地看着张队和赵凯。
张队坐下，先对方舟进行了基本信息的确认，之后开口的第一句话是：“认识郑泉吗？”
方舟愣了一下，摇了摇头说：“不认识。”
张队并没有着急，而是语气平稳地继续摆证据：“我给你们之前的大学打了电话，你们的教导员说，你们两个是情侣关系。”
方舟听到张队的话，眉间不自觉地皱紧。
之后缓缓开口：“我不知道他去哪了。”
方舟的话让张队有一瞬间的错愕，不过很快他便想明白了其中的关窍，他眼神复杂地看了方舟一眼，开口说道：“郑泉自首了，今天一早他就自首了，他说是他杀了李江。”
方舟听到惊愕地抬头看着张队，仿佛想从张队眼中找到答案。
可是对上张队复杂的眸子，方舟的眼泪瞬间流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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