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满满帮死者缠好隔离膜,和大壮一起搬运尸体。
大壮抬死者的上半部分,梁满满抬着死者的腿。
大壮刚抱起死者就皱了皱眉,死者身上的有股酸臭味,好像几天没洗澡了一样。
他这会儿脸贴着死者的头极近,熏得大壮下意识地偏了偏头。
两人合力将尸体放进裹尸袋,费力的抬到楼下车里,又开着殡仪馆的车回到殡仪馆。
此时时间已经接近十点,梁满满和大壮一起将尸体放置在解剖台上,去除死者全部衣物。
梁满满这才看清死者的伤口,伤口在锁骨下方,看样子像是锐器刺穿伤此时伤口渗出丝丝血迹。
梁满满用医用纱布细致的将死者伤口旁边的血迹清理干净。
周承宇全副武装的从外面走了进来,他先观察了一下死者的状况,然后对梁满满点了点头说:“去休息吧,剩下的我来。”
周承宇抬头向李凡点了点头,李凡此时已经架好了摄像机,摁下摄像机拍摄键。
周承宇站在摄像机前开口:“2025年某月某日晚十点三十分在西城区法医鉴定中心,对死者进行法医学解剖检测。”
“死者宋忠明,性别男,今年四十九岁,据家属反映死者死前有饮酒行为。”
周承宇走至死者尸体旁,戴着橡胶手套的手,认真检查死者身上的尸斑及尸僵程度。
片刻后,周承宇抬头对着摄像机说道:“结合尸僵、尸斑情况,死亡时间为两小时左右。”
之后周承宇又低头,在死者全身仔细查看。
“死者全身无任何搏斗、抓挠、约束类外伤,仅在左锁骨下方有一处锐器创口。”
周承宇伸手接过李凡递过来的比例尺,他捏起比例尺稳稳贴合创口边缘,低头测量、拍照存证。
随后精准报出数据:“锐器创口单一,创口规整舒展,长度约5.5厘米,刃口宽度、创口形态,完全匹配常见家用剔骨尖刀的刃体特征。”
“创口边缘光滑锋利,无撕裂、无皮瓣拉扯、无反复捅刺痕迹,为典型单次一次性刺入损伤。”
放下比例尺,周承宇手持专用探针,顺着创道轻柔探入测量伤口深度,他全程控制力度避免破坏原始损伤结构,随后报出数据:“测出创口深度8厘米。”
他微微蹙眉继续说道:“伤口创道走向为斜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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