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这种人,眼睛跟别人不一样。他不是看热闹,他看的是人有没有回头,门帘有没有动,巷子里哪辆车停得不对。
我绕进后巷。
聚雅斋后院有一截矮墙,墙根堆着煤球和旧木箱,我右肩还没好,翻墙的时候疼得直吸气,还好老猫在下面托了我一把,我才没摔。
院里很小,一口老水缸摆在墙角,旁边是厨房,窗户糊着旧报纸。
屋里没人说话,前店那边倒是能隐约听见马二的声音。
“钱老板,你这画不对啊。”
“小兄弟懂画?”
一个男人笑着回道。
“略懂。”马二声音很大,“我小时候家里也挂过,挂的是年画,杨家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