邯郸城南的路灯一盏盏亮起来,路边卖烧饼的摊子冒着热气,马二走了几步,忽然低声说:“把头,咱还回凤翔?”
没人接他的话。
我也不想接。
刚从那地方逃出来,水银池、陈老疤、周麻子,一样都没走远。
现在一张拓片又把路指回去,这感觉就像刚爬出坑,有人告诉你,坑底还有一扇门。
“听你们这么说……”
郑有德停在路边,回头看了我们一眼。
“鬼工不在墓里。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