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前,用手背碰了碰棺身,又看了看棺盖和底座之间的缝。
“热胀冷缩。石料放了两千年,受潮之后会响。”
马二松了半口气:“把头,你早说啊,吓我一跳。”
白露却没那么轻松,看了看郑有德,又看了看我。
我没反驳。
但我心里清楚,我听过石头热胀冷缩,不是这种声音。
热胀冷缩没有停顿,没有轻重,更不会从棺壁里传出刮木头的动静。
我没说。
郑有德看了我一眼,也没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