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放大镜,看了看桌上的东西,又看了看我们俩那要吃人的眼神。
她眨了眨眼睛,眉头微微皱起,语气极其理所当然:“我怎么知道?”
“啥?”马二愣了。
“我学的是考古,是研究历史文化价值的,是搞学术的。”白露理直气壮地说,“古董市场怎么定价,那是你们和那些文物贩子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在考古学上,这几件东西的价值在于它能证明东汉时期羌人内迁的历史,这是无价的。但你要问能换多少钱……我连菜市场的白菜多少钱一斤都不知道。”
我和马二大眼瞪小眼,瞬间傻眼了。
这大小姐说了等于没说。
白露站在那里,看看我,又看看马二,一脸“你们俩神经病”的表情。
“行了,”她把放大镜往桌上一搁,“你们爱卖多少卖多少,跟我没关系。我困了,回去睡了。”
说完一瘸一拐地往隔壁房间走。
门关上的一瞬间,我看见她右手下意识地按了按外套内兜里的木牍……看来这姑娘心里装的不是钱,是字。
屋子里安静了几秒。
马二忽然冲我挤了挤眼,下巴往门外一扬,意思是出去说。
我一头雾水,心想这小子刚才还跟我吹胡子瞪眼,怎么一转脸变成这副贼兮兮的模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