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不像鬼地方?”
“少说两句。”
“我这不是壮胆吗?”
走着走着,巷尾第三家,门牌果然缺了一个角。
院门虚掩着。
锁还挂在门鼻上,但锁舌歪了,边上有新撬痕。不是用钥匙开的,是硬撬。
马二脸上的玩笑没了。
他推门。
门轴发出一声干响。
院里乱得很。
花盆碎在墙根,土洒了一地。窗户破了半扇,玻璃碴子落在台阶上。屋门敞着,里面黑乎乎的,能看见桌椅翻倒。
地上有血。
干了,发暗。
马二低声骂了一句,手已经摸到腰后的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