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风衣,黑皮鞋,头发比岳阳时短了些,手里夹着一支没点的烟。
陈落芸。
她看见我,笑了一下。
“陆九峰,你还真敢来长沙。”
“长沙又不是你家炕头。”马二立刻骂道。
陈落芸没看他,只盯着我:“湖心岛的水冷不冷,你还记得吗?”
“记得。你枪打得也挺响。”
她往前走了两步,身后几个人散开,把巷口堵住。
这次她带的人不多,七八个,但站位很准,前面堵路,后面封巷,左右两边还有人压墙角,防我们翻墙。
陈落芸说:“把东西交出来。”
郑有德抬眼:“什么东西?”
“杜氏铜器的线索。”陈落芸道,“还有卧牛玉的拓片。”
白露脸色一变:“你们也查杜氏?”
陈落芸看了她一眼:“白姑娘,读书人少插江湖事。你们从云南带出来的东西,不止香江人在找。”
我心里一沉。
长乐帮果然不是单纯报仇。
他们吃水路,老底子在运河,后来长江、洞庭、湘江都有他们的人。
杜氏东行从云南入贵州,再走湖南,铜器流到长沙,可能过香江,这中间少不了水路。
长乐帮盯上这条线,一点不奇怪。
江湖上的帮会,表面看是打打杀杀,实际最值钱的是路。
你有货没路,货就是烫手山芋。
你有路没货,别人也得给你三分面子,长乐帮从民国水运吃到后来陆运兴起,能活下来靠的不是船,是人情和消息。
“陈姑娘,岳阳的事,是小辈不懂规矩。我给你赔个不是。”
陈落芸冷笑:“独臂郑的不是,我担不起。”
马二小声嘀咕:“那你还堵。”
“马成二……对吧?你那一脚,我记着。”
“嘿嘿!记性挺好。要不要二爷再帮你回忆回忆?”
我赶紧拦住他:“少说两句。”
他再说,今晚真得横着出去。
陈落芸伸出手:“拓片。”
我从怀里拿出一个牛皮纸袋。
白露急了:“陆九峰!”
我没看她,把纸袋抬起来:“东西在这。不过陈姑娘,你拿了也没用。”
紧接着,一个瘦高个上来取。
我没松手。
“我要跟你单独说两句。”
瘦高个抬手就要打我,陈落芸叫住他:“让他说。”
她走近了些。
我把纸袋递过去,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