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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侯级席镇,讲的是一套。能拿这种东西压位,墓里可能有玉剑璏、玉璧、玉衣片。再往大了说,高古青铜鼎都有可能。”
谭辣椒吸了口气。
马大也抬了眼。
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辽货能让我们分几万,汉货能让整个安西道上换一批人说话。
郑有德却没笑。
“可这东西也要命。青铜重器见光死,汉玉一样扎手。水口更麻烦。”他看向我,“许胖子那边,谢尔盖七天后来。铜镇不能动。汉口也不能让别人先摸。”
他停了一下。
“今晚之前,先摸清水路。”
说完,他回屋打电话。
我站在门边,没进去。
电话接通,郑有德寒暄了几句,随后压着嗓子道:“要五只氧气瓶……水下灯也要……皮筏子小的,能塞车斗……别走明账,对,挂修井队的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