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衔,背面是本族称号。”
“值钱吗?”
“你怎么也学他?”白露瞪了我一眼。
马二立即来了精神:“看见没?近朱者赤,近二爷者有钱。”
“近你者倒霉。”
“你这话不对,铁拳跟二爷学了半夜,现在都会挖墓门了。”
张西武冷冷道:“还学会了少说话。”
马二张了张嘴,想了半天也没找到便宜,只好骂了句没良心。
郑有德看向白露:“银牌拿走。墓志抄全就行,棺材和其他东西别动。”
马二看了眼那面铜镜:“镜子也不拿?”
“不拿。”
“好歹是个老物件。”
“他死得不容易。”
马二沉默几秒,把刚伸出去的手收了回来,又将压歪的棺板扶正了一点。
干我们这行的,说盗亦有道,听着多少有些给自己脸上贴金。墓都进了,东西也拿了,再说规矩,确实可笑。
可老一辈真有一些讲究。
忠臣墓不毁尸,义士墓不散骨,夭折孩子的贴身物不拿,棺中夫妻不拆开卖。还有些人见了墓主临终绝笔,会留下香火钱。
当然,也有人什么都不管,连死人嘴里的牙都撬。那种人赚不赚钱我不知道,通常死得快倒是真的。
我们团队的规矩没那么多,郑有德只说过一句:拿货可以,别拿绝。
绝,就是不给死人留体面,也不给活人留退路。
白露抄完最后一个字,把纸贴近手电检查,郑有德看了眼表,示意撤。
马二和张西武先退出墓道。
我和白露把朽木门扶回原处,郑有德最后看了石台一眼,转身出了墓室。
外头的天已经泛灰。
雨停了,坡上还在淌水。我们把清出的泥土回填到门前,又将几块碎石压回原位。
雨水会继续冲刷,想完全遮住不可能,只能让它看起来像普通塌坡。
马二用铲背拍实最后一层泥,冲石门方向抱了抱拳。
“老哥,拿你块牌子,不白拿。回头有机会,二爷给你扬扬名。”
白露说:“你先管好你自己。”
“我活得好好的。”
“通常说这句话的人,后头都要出事。”
“呸呸呸!大清早你别咒我。”
我们回到村口时,前方已经有人清路。两辆货车的司机拿着铁锹,把半幅路上的碎石推开,面包车勉强能过。
守供销社的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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