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胡小河给我的那枚开元通宝背星。
那钱不值几个钱,可捏在手里心稳一点。
说句实话,我脑子里没想什么江湖大义,也没想自己多牛。
我就盯着脚下的路。
一步错,可能就回不来了。
老槐树茶楼在长安南路后头,门脸不大,白天看着就是个喝茶打牌的地方。
西昌这种茶楼很多,前头摆茶,后头谈事,你别小看这种后院,很多矿山、运输、工程款,都是一杯茶一包烟说定的。
当年手机刚兴起来,波导、诺基亚都算排面,但真正办大事的人,反而不爱在电话里说。
电话会留痕,茶桌不会。
江湖上有句话,能坐茶桌,就别站马路,能当面递话,就别电话吵架。因为电话那头是谁听着,你不知道。
我绕到后门。
门没锁。
我推开门进去。
院子不大,中间一棵老槐树,树根把青砖顶裂了几块,树下摆着两张竹椅,一张小茶几。
吴斌坐在竹椅上。
他穿着短袖衬衫,手腕上戴着金表,脚边放着一双黑皮鞋。
他看见我,笑了一下。
那笑不是高兴,大概意思就是“你果然来了”的表情!
旁边站着两个人。
不是老胡,是两个生面孔。一个剃平头,一个脖子上有蛇纹身,都没说话。
吴斌端起茶杯,慢慢吹了吹。
“哟,是关中的朋友来了……”
他说这话时,我脑子里不知怎么冒出项羽见刘邦那种场面。
鸿门宴嘛。
区别是人家有樊哙,我没有。
我连把水果刀都没带,按现在的话说就是纯纯白给型选手。
吴斌指了指对面竹椅。
“坐。”
我没坐。
他也不勉强,抿了一口茶,说:“我就知道你会来。”
“我把头在哪?”
吴斌把茶杯放下,语气没变。
“你那个把头……呵呵!我没抓着。我的人下午到的时候,屋里已经没人了,东西也没见着。你信也好,不信也罢。”
我盯着他看了几秒。
他说的应该是真的。
如果郑有德真在他手里,他没必要跟我绕。他只要把老头子往院子里一摆,我今晚连开价的资格都没有。
我心里骂了自己一句。
我还是嫩了。
以郑有德那种狐狸劲儿,下午可能已经察觉到不对,提前带货撤了。
也可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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