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知水没听懂孟宜臻的提醒,话赶话:“谁要是再跟我说爱情很美好,我去他大爷——”
孟宜臻踢了他腰一脚。
周知水话音一顿,顺着孟宜臻目光扭头向车行门口——
下一秒,噌地一下从地上站起来。
在看清宁皙脸那瞬,他心猛地一沉,浑身血液都凝住了。
他刚刚说的话,宁皙不会都听到了吧?
周知水的声音一句句清晰落入耳朵,宁皙却只听到了那句贺恪舟用自己的身体对她用苦肉计。
她原本带着暖意的眼角倏地绷紧。
周知水慌了神。
孟宜臻摁了摁额心,头疼周知水嘴上没把门。
宁皙胸口几个起伏,眸光清棱棱看向周知水,“他那一身伤,是你撞的?”
周知水撞进宁皙静得发冷的目光,头垂得很低,眼睛里是藏不住翻涌的愧疚,更裹着一层无处遁形的心虚。
宁皙突然想到,贺恪舟在医院那晚,周知水句句没有重点,甚至在她过去后,眼睛都不敢看她。
周知水说自己跟贺恪舟开视频,第一时间知道他出车祸。
可贺恪舟连人带车被撞出去,手机却完好无损。
所有的脉络,都串联起来。
明明有那么明显的漏洞,她却一点没有起疑。
她气得拎着桃子的手都在发颤。
气贺恪舟不拿自己身体当回事,气他对自己用这种手段。
怒意瞬间攀上宁皙眼尾,一双清透的眼生生熏得通红,眼尾晕开大片浅绯,细碎的水光凝在眼底。
周知水觉得自己要完。
他现在无比希望,时间回溯到宁皙到车行那秒。
他会第一时间,用针把自己嘴巴缝上。
他哪里会想到,这个时间,宁皙会到车行来。
宁皙把手里拎着的桃子放在地上,声音压得很低,尾音因为太生气,克制不住的发颤,“贺恪舟人呢?”
周知水大步走到宁皙面前,忙把自己知道的告诉宁皙:“舟哥只跟我说他要出去一趟,具体没说去哪。”
他声音特别着急,“宁皙,你别冲动,也别意气用事。撞伤舟哥这事,我一直愧疚、良心不安到现在。”
既然被宁皙发现了,他也不藏着掖着。
他不是求宁皙原谅他,男人,敢做就要敢当。
周知水:“舟哥用这种方式,是不对的。你的生气和愤怒,是在意他,是恼他不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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