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他们实在倒霉,摊上了这档子事。
程柔觉得自己要被这些目光戳出血淋淋的洞来。
围观群众看着灰头土脸的母女赔了钱、道了歉,灰溜溜地走远,神色里鄙夷又嫌恶。
车行周围的人群慢慢散开。
周知水心头憋的一腔火气,此刻总算尽数消散。
连带着毛孔都舒畅了。
他下意识,看向震慑住那对母女的宁皙。
夏款薄料长裙垂落至脚踝,晚风掀动裙角轻扫地面,她立在沉沉夜色里。
脊背绷得平直舒展,眉眼洗去了往日遇事的软怯和躲避,气质清冽沉静,就好像是脱胎换骨的另一个人。
下一秒。
宁皙绷紧的后背,在车行只剩下他们四人的时候,松塌了下去。
她有些脱力地蹲在地上。
她没有程跃跟踪她的证据,只有一张被偷拍的裙底和他发过来的果照。
这两张照片,并不能用法律真正制裁程跃。
她赌的是程母和程柔的心虚。
自己的儿子,自己的哥哥,是个什么样的人,作为家人跟他朝夕相处,她们比她更清楚。
贺恪舟把蹲在地上的宁皙捞进怀里,让她靠着自己。
他摸到了宁皙手心里的汗。
宁皙朝他,很轻地眨了下眼睛。
坏人被她赶跑了。
贺恪舟撞进这双亮晶晶的眼睛,脸更凶更冷了:“手疼吗?”
宁皙以为他会夸自己厉害。
听到他问手,宁皙后知后觉,刚刚扇程柔是痛快了,这会儿掌心又麻又烧。
贺恪舟扣住她打人的那只手腕,将她纤长指尖,裹进大掌里。
宁皙动了动被他握紧的指尖,弯着眼睛跟他说:“我是不是很厉害?”
贺恪舟垂着眼皮,瞧着她眼睛,不说话。
他没夸她厉害,让宁皙有一点点小失落。
周知水给宁皙带竖起两个拇指哥:“你刚刚扇人耳光的样子,特别迷人。”
“宁皙,好样的。”
孟宜臻唇边,也勾起一抹清淡的笑意。
宁皙仰头看贺恪舟,“你确定,不跟着一起夸夸我吗?”
贺恪舟凶冷着脸瞧她:”夸你被人骚扰、跟踪,瞒着我?”
宁皙被他呛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她想也不想就要推开贺恪舟。
贺恪舟长臂一收,手臂像密不透风的桎梏,霸道又强硬的封死了宁皙的后退。
宁皙朝他喊:“你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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