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蹄子,都是因为你在外面勾三搭四,害惨了我家阿跃。”
贺恪舟在看到冲到面的宁皙那瞬,凛冽眉眼稍稍软化。
中年女人刻薄污言入耳,他脸色骤然僵冷,眸底暖意瞬间湮灭,暴戾怒意瞬间翻涌而上。
他僵着脸,伸手便要将身前的宁皙往身后护。
程柔看着出现的宁皙和被激怒的男人,忙给自己母亲使了个眼神。
程母哭天喊地的声音弱了下来,下一秒,捂着胸口,身体控制不住地发颤,而后眼睛一翻,昏倒在地上。
程柔抱住母亲,无助地哭喊:“妈,你怎么了,妈,你醒醒……”
人群里有人喊,“有人被气死了,快打救护车……”
程柔哽咽着声音,朝说话的人感激、柔弱又坚强地看去一眼。
男人的保护欲和热心肠,瞬间涌了出来,他站去程柔面前。
有了第一个男人站出来,又跟着站出来三四个男人。
程柔捂着唇,心下有了安全感,颤着手指,指向宁皙和贺恪舟:“就是这个女人和这个男人,欺负我哥。”
“大家肯定觉得我跟我妈妈在这里撒泼,是不占理的那方。”
“不是这样的……我们也是没有办法……”
“换做任何人,如果家里人被人欺负了,一定会想办法去讨回公道的……”
她把手机里哥哥的惨照,给护着她的男人们看。
这些照片,让几个年轻的女人和更多人,自发的站去程柔身后。
宁皙耳朵里,是程柔倒豆子卖惨哭诉的声音。
两方对立,宁皙第一时间被贺恪舟护到身后。
程柔身后乌泱泱站了一片给她撑腰的围观群众。
孟宜臻和周知水走到贺恪舟边上。
周知水薅了把头发,“干?”
孟宜臻从地上的工具箱里翻出一把扳手,塞给宁皙。
“躲在你男朋友身后,把自己护好了。”
面前的混乱,和一触即发,让宁皙朝挡在她面前的三个男人看去。
每一个次,她都是被护在身后的那个。
宁皙受够了原主留下来的这些麻烦。